“好,我会告诉她的。”鼬嘴上是这么答应的,但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

因为你用过早餐后就拿出药膏和绷带,有些为难地对他说:“可以麻烦你帮我缠绷带吗?药膏我可以自己涂。”

你似乎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伤口就是鼬帮你处理的。

“可以。”鼬答应得干脆利落。

所以不要露出那副为难的表情了,他们会答应你的请求的。

那药膏带着一股苦涩的草木气味,涂抹在皮肤上倒是很容易被吸收,就是因为担心伤口再次裂开才需要缠绕绷带的。

这种时候,如果一直沉默的话,那就太尴尬了,总得要说些什么才行,但因为你背对着鼬,既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你叹息一声。

捻着绷带的手指从你身前穿过,反倒是他先开口,“这伤口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他以为你在担心伤口的事情。

“倒也不是这件事。”

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间掠过你背脊的皮肤,轻微地点触了一下,就连他的声音也是轻飘飘的,“那又是什么事情呢?”好像在讨论什么难题,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才行。

“没什么。”

“好了。”把绷带打了个漂亮而对称的蝴蝶结,说完这话他又后退一步。

你换上上衣,终于可以转过头去看他,你说:“你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要待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