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他的印象很深刻啊。”意味不明地,伴随着感慨的一句话。

所以你这是猜对了还是没猜对呢?

鼬说:“他对你心怀愧疚。”

镜确实和其他的宇智波不太一样,至少和他相处的时候不会有明显的沉重感,而且在上一周目,你因为和斑谈判失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他们为了缓和与你的关系,就将镜送到你面前。

说是当你的近侍,其实就像是将一个乖巧可爱的玩具送到你手里,言外之意就是希望你能消消气。

你当然知道镜在充当你的近侍同时也负责监视你,只是……与他见的第一面,他的年岁比你还小好几岁,看那样子也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没必要因为大人的矛盾而连累其他人,这样想着的你对他的态度还算温和,并没有为难他,只是某几个月夜望向夜空圆月无声落泪时会轻声叮嘱他,“我哭泣的事情就没必要写进报告书里了。”

面对你的叮嘱他却显得无所适从,嘴唇张合,想要安慰你,但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勉强笑了一下,鼬的表情变得古怪,他说:“忍术就快失效了,抱歉,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这话说得急促,话音还未落下,你看见那个男人眨了下眼睛,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挠着头发小声嘟哝,“咦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先生今天是学校开放日,无论是家长还是木叶的其他居民都能来参观校园,您是参观到一半累了才在这里休息的吗?”你主动开口。

“啊……”那男人还迷迷糊糊的,不确定地回答,“嗯……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