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起眉,“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泉奈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反应过度了,只是……只是作为曾经目睹过你冰冷尸体的他,接触到你冰冷的双手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勾起那段糟糕而痛苦的回忆。

不想让你死去,也不想让你就这么离开。

最后你慢吞吞地回到被窝里,泉奈可怜巴巴地靠在床边,过了一会,只听见你的叹息声在房间内响起,“泉奈?”

“嗯?”他靠在交叠双臂上的脑袋歪了歪,样子着实可爱。

“你要一直这样守在床边吗?”

“不可以吗?现在走掉的话,我说不定会担心明琦担心得一整夜都谁不知道的呀。”

你侧躺着与他四目相对,他身后的炉子里透出朦胧的火光,不光是让屋子的气温变得温暖,就连气氛也是,这画面似曾相识,你说:“那个冬日,我打着再次为父亲祈福的借口来到南贺川神社,那个冬天下了好大的雪,你还记得吗?你和斑偷偷来到神社,我们半夜睡不着,就坐在长廊上看雪。”

泉奈似乎笑了,他的手指捏着你的小指,“记得,然后隔天你就因为受凉发高烧了,可把我和斑哥给吓坏了,说着再也不带你去看雪了。”而你呢,一听再也不能看雪了,反而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嘴里嚷嚷着不行不行,我还想要再看雪,我以后也还要再和你们看雪。

说着说着,陷入过去温馨回忆的你们神色也变得柔和,但过去终究是过去,那是早已过去了的事情。

也许是靠在床边的泉奈太可怜了,你说:“泉奈,你该回房间了。”

“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吗?”又是那种祈求的语气,你移开视线,他那么擅长利用人心,一点一点地试探,最后甚至占据了你一半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