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学校,沿着附近的小溪缓步而行,潺潺水声成为令人放松的背景白噪音,有些话你没法和斑亦或是泉奈说,和惠子说又显得你似乎在向她倾倒负能量情绪。

本来也没打算和鼬说的,只是他太擅长倾听了,简直就是天生的倾听者,你忍不住开口,“如果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双亲,鼬也会感到难过吗?”

“应该不会,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但如果你换个问法,询问他如果长时间不能见自己的弟弟佐助,那就会得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了。

“是啊……他们确实能照顾好自己。”

“你在想念他们吗?你的父母。”

说不思念那肯定是假的,只是你还得找回自己的记忆,解开诅咒才行,说起诅咒这回事,你前不久还和斑他们讨论起这个话题,你问他们,忍术里是不是也有类似于诅咒的东西呢?

明琦你被诅咒了吗?泉奈是这么问的,又露出了那双绮丽而动人的写轮眼,将你从头到脚地扫视一遍。

我好像就是因为受到诅咒才丢失记忆的呢。你心说这可真是俗套的桥段。

这样吧,解除诅咒的事情就请交给我们宇智波吧。斑以一种让人信服的口吻向你保证。

这件事情好像暂时告一段落了。

“有一点。”

“他们还活着吗?”

“活着,只不过在另外一个世界。”

鼬若有所思,就在这时,小溪尽头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千手扉间,站在你身侧的鼬对着扉间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