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从他的发间取走几片树叶,指腹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廓,他对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我没有骗你,我刚才——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

泉奈那甜腻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缝,他看似平静地注视着你。

一旦、一旦你想起什么事情,如果是与宇智波不太愉快的回忆,那他就得要考虑使用写轮眼改写你的记忆了。

他也不想那么做的,这对普通人的身体无疑是一种伤害。

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也不愿意伤害你。

“嗯?”他从鼻腔里轻轻地发出略带疑惑的单音节,手指勾着你的手指,“是什么呢?告诉我好不好?”

“我想起了泉奈小时候摘水果的画面,原来我们小时候是玩伴吗?”想到你们可能有这一层关系,你都不怎么抗拒他的肢体接触了。

泉奈亲身体验了一把在短时间内的情绪剧烈波动,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吗?

玩伴?嗯嗯,这是个很好的形容词,没错——你们就是玩伴,是最亲密无间的人,他的呼吸因为兴奋过度而轻颤着,“你想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永远把我给忘了呢。”

“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之前泉奈那副微妙的态度,以及似有若无的试探,都在此刻得到了解释,浓重的愧疚围绕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