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的耳朵那么灵啊。”你笑着说,佐助没好气地瞧了你一眼,他双手环胸,“就算你不来见我也没关系。”

因为他可以主动去找你,只要他达到了哥哥的实力水平,想必那位泉奈大人肯定也会允许他去往那个世界的,虽然追赶哥哥的实力还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但是、但是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放弃的人,他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听佐助那么说还以为他这是消气了,果然美琴说得对,他会自己消气的,你顺着他的意思说:“那你来点山楂糕吗?”

佐助咬了一口山楂糕,脸色逐渐缓和。

当天晚上你莫名睡不着觉,你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了许久的天花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睡前别吃太多的点心,尤其是茶饼这一类的点心,你纠结了许久,终于撑着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穿上拖鞋想着去楼下的厨房倒杯水喝。

你走下楼梯,去到厨房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忽然听见屋外一阵风吹过,你极为突兀地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刚才安静的客厅或许又多了什么,你拿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和站在客厅的鼬打了个照面。

他们忍者怎么总是来去无声啊,这样真的很容易吓坏人的啊,你喝了口水压压惊,接着又说:“呃……晚上好啊。”

“晚上好。”鼬还很礼尚往来地回了你一句。

这尴尬的对视因你发现他胳膊上的伤口戛然而止,你说:“你受伤了?”

“嗯……”从始至终鼬都表现得很平淡,你总觉得他可能是那种挨了一刀还能情绪稳定的人吧,既然你发现了伤口,那总不可能直接转身又上楼去睡觉吧,你说:“需要帮忙吗?”

实际上这种程度的伤口就连轻伤都算不上,但你却表现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鼬实在是好奇,难道你没有目睹过战争吗?你没有目睹过死亡吗?亲眼见过这些的人对于伤痛流血都有着一种后天习得的麻木感,他说:“那就麻烦你了。”

他坐在客厅里,看你打开一盏小灯,找来医疗箱,什么纱布镊子还有消毒酒精都拿了出来,你好像没有思考过使用医疗忍术,他差点忘了,你甚至都没有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