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一同下了楼。

天色尚早,楼下并没有太多人,似乎一大早就往少林去了,只剩下寥寥几人。

花渐浓坐下喝了一碗粥,刚撂下筷子,一锭金子就放到自己面前。

“财不外露知道吗?”

青年照例把金子放在怀里,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几个人。

方才那锭金子从楚留香手里拿出来时,不少人将视线扫了过来。

楚留香“唰”地一下展开那柄折扇,轻微地扇着:“还从未有人从我这里偷走一样东西。”

语罢,白衣男子勾起嘴角:“除了阿浓。”

花渐浓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抬手止住:“得了,你那些甜言蜜语我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哎,这才多久,阿浓就对我厌了。”

这人又在开玩笑,花渐浓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说些什么,只是单手托着下巴。

“陆小凤究竟去了哪里?”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

“来得正巧,刚好听见有人说我坏话。”

陆小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脸上瞅不见醉意,可还没等他走近,花渐浓就抬手捂住鼻子。

“我才没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