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花渐浓倒是无人护着,站在那里就像是无主的珍宝,引得不少人飞蛾扑火。

尽管如此,美人依旧毫无紧张之意,只是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又见面了。”花渐浓似乎早就预料到最先按耐不住的就是此人,“我还以为您老早就归西了。”

语气柔和,但说出的话却毫不礼貌。

余沧海眼中满是杀意,他敢来洛阳,也只是想要趁着鱼龙混杂之际亲手解决了花渐浓。

哪怕这人被其他高手杀了,他亲眼目睹也算大仇得报!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余沧海第一剑起手便是青城派绝学松风剑法的最后一式。

剑锋未至,剑气先削落花渐浓垂在胸口的一缕长发。

就当所有人以为美人要死在余沧海剑下时,就当余沧海手里的剑已经快要贴在花渐浓喉咙时!

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人的确是死了。

但死的并不是一身蓝裙不染纤尘的花渐浓,而是余沧海!

只要利剑再往前半寸,他就能杀死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获得三万两!

可他居然在关键时刻手腕一转,硬生生地把使尽全力的一剑刺入自己喉咙。

他的剑长三尺三寸,此时,两尺五都直接穿破他的喉咙。骨肉被破开的声音不大,可在众人听来,却犹如惊雷一般。

“扑通!”

被自己的剑捅了个对穿的余沧海倒地,双目圆睁,看起来死不瞑目。

这怎么可能?!余沧海好歹是青城派的掌门,居然会奈何不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