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有他们两个,心中所想才能肆无忌惮地说出来。
他并不想让花渐浓知道这些,不然对方又要觉得亏欠自己。
“红兄啊,你还真不会……”
楚留香在听到中原一点红这番话后,无奈摇头。听语气,还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
“你哪怕说什么,都比留下两个字好。”
白衣男子语气柔和,并不因为两人是情敌而冷嘲热讽:“而且昨晚刚把话说开,今天就不告而别。”
说罢,楚留香略微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五官深邃的俊脸在树荫下晦暗不明,竟无端显露出几分冷酷。
中原一点红挪开视线,经楚留香这么一说,他也觉出几分不妥。
可他已经离开,总不能再回去。
而且,阿浓已经动心,他再回去岂不是让他们三个都不好受?
“你昨晚和阿浓说时那么善解人意,怎么现在又如同榆木脑袋?”
楚留香跨步向前,三两步就走到中原一点红面前。
流水淙淙,宛如一首琴曲。但在黑衣剑客耳中听来,更像是花渐浓开怀的笑声。
树影婆娑,两人相对而立,同样的俊朗,同样的体量修长,只是一冷一热。
“我此次前来并非是要劝你回去。”
楚留香说道:“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