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里透粉的掌心中正是一个剑穗,一颗碧色的圆珠下是猩红的流苏,两种颜色对比强烈,十分抓睛。
并且,中原一点红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那颗碧色的圆珠并非普通的珠子。
而是一颗打磨光滑的大漆木珠,表面还专门嵌了螺钿,若是有光落在上面,定会耀眼夺目。
中原一点红抬手接过花渐浓掌心的剑穗,一直以来压抑的感情在这一刻迸发。
但他们都知道,太迟了。
花渐浓收回手,神情淡定地转身回到房间。软榻矮几的桌面上堆了不少东西,看上去很是凌乱。
青年拿起那只修好的玉镯,定睛看了片刻。很难描述他眼中的情绪,犹如大雨倾盆前的云层翻涌。
片刻后,花渐浓将镯子重新戴回手腕。随后又挽起袖子将矮几上的东西简单收拾起来。
“咔哒”一声,似乎有东西从软榻上掉下来。
他下意识地垂头看去,落在地上的只是一块绿檀木料。
前些天做剑穗的时候特意买的,上好的绿檀,颜色很漂亮,又几分神似中原一点红那双幽绿色的眼睛。
待上完漆后,颜色更亮,更像。
“哎。”
花渐浓这个段时间简直是有叹不完的气,眉眼间也萦绕着淡淡的忧愁。
“阿浓何故叹息?”
声音并非是从身后传来,而是面前。
青年抬眼,原本敞开的窗户外正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衣落拓潇洒,配上那张俊朗的脸,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
楚留香侧身而立,手肘抵在窗台上,抬眸笑吟吟地看着站在屋内的花渐浓。
“你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