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酸,果肉还有点硬,怪不阿浓只吃了几口。

楚留香擦擦手,随后看着坐在床上的青年:“还痛吗?”

按理来讲,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花渐浓除了前两天面色苍白之外,这几天的脸色看上去还不错。

“不痛……吧?”

听到楚留香的询问后,青年试探性地深吸一口气,随后脸色一变:“还是有点疼。”

他撇撇嘴,表情有些可怜。尤其是抬眸望向坐在床边的楚留香时,漂亮的眼睛水润,是他惯用的手段。

白衣男子眼眸略微一暗,但顾忌着他现在的身体,也没敢多做什么,只是伸手过去。

楚留香修长的手指拨开青年身上的衣领,带着茧的温热指腹便在对方胸口摸了摸。

“还好,恢复得不错。”

他放下心来,抽手时还在花渐浓的头顶摸了一下。

对方平日里打扮得精致,发髻和珠钗都不重样,每次摸头的时候都要警惕着,莫要将对方的发髻弄乱。

但因着这些天在家里躺着,花渐浓也就懒得化妆,长发也是随意披散在身后。

就连每天早起,都是楚留香亦或是中原一点红给他梳的头。

“中午想吃什么?”

花渐浓眨眨眼睛,想起这些天吃的饭,顿感头痛——倒不是因为难吃。

这两人不管是谁做饭,都会特意炖上一份排骨汤,美其名曰“吃什么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