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伤,涂两天药就好了。”
说罢,他将青年的手放了回去,抬眼盯着对方:“不过,断掉的骨头可没那么快好。”
“好凶。”
面对楚留香没什么情绪的话,花渐浓撇撇嘴,立刻指控。
他此时并非是妆容精致,而是自己本来的面目。俊秀清雅,似一根青竹,又似一尊青瓷。
看似易碎,实则坚韧其中。
因此,露出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祖宗,我哪里凶你了?”
楚留香轻叹出声,似乎有些无奈,看向花渐浓的眼神都柔和下来,生怕对方再给他扣上一顶帽子。
白衣男子探手,掌心出现的正是花渐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来的梨花发钗和红玛瑙戒指。
“镯子碎了,我到时候再给你打个新的。”
青年很喜欢那个白玉镯,毕竟在每天打扮不同样的情况下,腕上总会有那只白玉镯。
“没事。”
对此花渐浓只是摆摆手:“拿回来了没?我一会儿修一下。”
“……”
听到他这句话的楚留香不免沉默下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平日里见钱眼开的人居然会舍不得一个碎掉的玉镯?还要修一下?
“阿浓,我们还挺有钱的,远没有舍不得一个镯子的程度。”
花渐浓眨眨眼,双手撑在床上准备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