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在灯灭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不过片刻,额角就渗出些许冷汗。
中原一点红动作一顿,一言不发地再次点亮一盏蜡烛。
微弱的烛光将身侧的黑暗驱散,虽然没有亮如白昼,但对于花渐浓来讲已经足够。
夜深时分,他能醒来也只是中原一点红包扎的时候胸口略痛。如今一切都好,困意再次翻涌上来。
“睡吧。”
看到花渐浓脸上的表情,中原一点红眉眼略微柔和下来,低声道。
他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青年就已经呼吸平缓,显然是闭眼就睡着了。
周围寂静无声,唯有花渐浓的呼吸声。
而一开始准备离开的中原一点红垂眸沉默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个地方直接坐下。
一夜无话。
花渐浓再次睡醒已经是天亮,蜡烛燃尽,在烛台上留下一堆蜡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燃尽的。
青年想要抬手遮挡阳光,刚抬起胳膊就被疼得一个激灵。从小到大,他还从未骨折过,因此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痛。
“伤还没好,别乱动。”
一旁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花渐浓顿时一惊,连忙侧目看去:“你怎么在这儿?”
他刚才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话问出口后,他上下打量着坐在一旁的中原一点红,倏地眉头一皱。
“你该不会在这儿做了一宿吧?”
虽是反问,但说话的语气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