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面容镇定,但那双深邃眼眸中有着明显的担心。他甚至都来不及将游记放回原位,也匆匆起身出了家门。
至于下落不明的花渐浓,此时已经悠然转醒。刚恢复意识,他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似乎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青年侧卧着,手脚皆被束缚着,粗糙的麻绳绑了这么久,手腕已经被摩擦的破皮渗血。
细微的疼痛让花渐浓从迷药的后劲儿清醒过来,他抬眼四处观看一番——一无所获。
也不知道是到了晚上,还是在什么地方,周围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青年心一惊,顿时明白过来绑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原随云。
除了这个人,谁会这么执着地让所有人都处在黑暗之中。哪怕他表面上装得再好,也阻挡不了自己对于自己的残疾耿耿于怀。
花渐浓深吸一口气,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闭目细听,外面居然连鸟叫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交谈声。难道外面没有人把手?
黑暗之中,一双水润的眼眸中呈现而出的并非是慌乱,而是和平常有些区别的冷静。
“扑通!”
一声尖锐的声响打破周围的寂静,花渐浓手脚被束缚着,他只能摩挲着周围的情况,在踢到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后就奋力一踹。
叮呤咣啷一阵响,就算外面没有看守的人,发出的动静也足以把不远处的人吸引过来。
花渐浓静静地等着,很快,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紧接着在门前停下。
青年听到了开锁的声音,随后,“吱呀”一声响,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外面的余晖溜进来,趁着这点光,花渐浓才看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好你个原随云,居然敢把他关进柴房。
妆容清新淡雅的美人冷笑一声,心中再次给原随云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