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好好办事了。”
花渐浓头也没回,一边回答,一边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银票。
话音刚落,那抹深色的一角就消失在楚留香眼前。
“哎——”
这次叹息的人轮到他了,不过,一想到之后一两个月会和花渐浓同吃同住,他心里倒是洋溢出一份诡异的温馨。
但他现在想什么都和花渐浓无关,青年早就离开客栈了。
今天阳光明媚,处处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走在街上还能嗅到淡淡的花香。
花渐浓直奔房牙那里,找了个看起来挺靠谱的房牙看房。
洛阳城不小,但适合居住的地方却不多。城内热闹方便,城外安静但偏僻。
既然要租两个月之久,花渐浓自然要挑一个好位置,而且不会租在城外,肯定要在城内。
房牙给他翻出一沓资料,一个又一个地讲着。费尽口舌后,房牙走到柜台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
“姑娘又满意的吗?”
若不是眼前这人身上的衣服料子看起来就不便宜,出手又十分阔绰,他还不一定这么热情。
而被当做冤大头的花渐浓此时正翻着那一沓资料,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出喜怒,平静得犹如湖水一般。
这倒是让房牙胜券在握的心变得忐忑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个都相不中吗?
“这几个有点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