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早上起来就调戏一番老实人的花渐浓,心情颇为不错地走出客栈大门。

都到洛阳了,哪能不喝汤?

至于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要吃什么,他倒是忘记问了。实在不行就喊了索唤,待会儿直接给他们两个送到客栈去。

物是人非事事休。

花渐浓坐在店里,吃的还是自己经常点的那几样,只不过现在是他自己一个。

哎。

触景生情在所难免,哪怕是平日里看起来对其余事情毫不在乎的花渐浓也不例外。

他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洒脱,但绝大部分都是实在没招摆烂,这才让不少人觉得他是活得通透。

青年今天装扮很英气,就连化妆时也刻意保留了一些原本的硬朗。虽然穿着衣裙,但看上去宛如习武的女子一般干练。

只是他不会武罢了,只能过过装扮的瘾。

当时宫九一句“年龄大了”,着实打击到花渐浓,将他原本蠢蠢欲动的习武念头直接打消。

青年看似安静,实则在心里想了不少事情。从宫九到原随云,又到南宫灵,最终落在中原一点红身上。

“哎。”

这几天他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不是为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的原随云苦恼,就是在为中原一点红苦恼。

究竟怎么才能让这人学会说话呢?

当然,此说话非彼说话。

花渐浓设想了一下,发现可能性不大,他还是不要白费理清了。

青年起身,走时又给中原一点红和楚留香带了两份早餐。一走出店,他方才的惆怅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成外人眼里潇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