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且忧郁,似雨中空谷的鸢尾,让人忍不住去了解他的过往。
“姑娘,这是那位公子送你的。”
饮子摊老板是个姑娘,做妇人打扮,突然端过来一碗饮子。在察觉到花渐浓的疑惑后,她弯眸一笑,抬手便指了指不远处的人。
旁边是个酒摊,和酒馆不同,卖的都是一些便宜的酒,买账的基本上都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抑或是干体力劳动的百姓。
因此,花渐浓望过去时,一眼就看到那位和周遭人与众不同的人——追命。
距离上次见面……嘶,居然都快一年了。
紫衣美人原本还有些警惕,见是认识的人之后便微微一笑,端起那碗饮子便冲着对方轻扬,犹如隔空碰杯一般。
只不过追命碗里是酒,花渐浓碗里是饮子。
喝了几口之后,青年放下手里的碗,随后起身走到追命面前坐下:“你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有公务在身。”
追命面前已经放着一坛空了的酒坛,看样子在这里坐了许久。这让花渐浓不由得有些诧异:“能让你坐在这里喝这么久,难道是什么疑难杂案?
青年不喝酒,因此追命也没给他倒一碗,只是独自喝着:“倒也不是特别难。”
“听你这语气,不是特别难,那就是一般难了。”
花渐浓手肘撑在桌面,微微一笑:“说来听听?”
原本这些事情是不能随意往外讲的,追命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喝酒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最近洛阳有不少女子失踪,其中很多都是二十左右的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