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的话问我做什么?”

花渐浓恼羞成怒,撂下筷子就准备离开。

这种坏习惯全凭楚留香早期太过纵容溺爱,如今也只能亲自抬手将人重新拽了回来。

“我没说不相信。”

“你们两个的眼神已经很明显了。”

花渐浓表情不爽,但还是重新坐下。

一旁的中原一点红虽然没说什么,但他起身给坐下来的花渐浓盛了一碗汤。

“别生气。”

随后,干巴巴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没生气。”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这样太丢脸,花渐浓嘴硬道。

楚留香不由得哑然失笑,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还好今天的发髻简单,又到了晚上。不然把他的发型弄乱,怕是又要伸爪子。

“放心,我已经找人去查看了,不久后就会有结果。”

“我也是担心你们,不然这些事情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花渐浓低垂眼眸,一副可怜模样,“何必这么操心。”

这番话说得可怜兮兮,衬得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刚才的惊讶都有些过分。

认错这种事情对于楚留香来讲已经十分熟练,因此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直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错了,阿浓别难过。”

白衣男子用的是“难过”,而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