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里想的人还是中原一点红,他之前也曾和中原一点红好好聊聊,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若是不相识,抑或是朋友关系,花渐浓绝对不会想这么多。正因在乎,所以才想要改变。

至少现在,他对中原一点红是满意的,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可有时候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堆积起来就会变得如山一般。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花渐浓趴在桌子上,余光中瞥见放在一旁的折扇,顿时拿在手中把玩。

天渐渐暖和起来,楚留香也把这把扇子拿了出来。

青年双手打开折扇——他倒是没楚留香那么熟练,可以单手开扇。洁白的扇面,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看字迹,似乎是楚留香自己写的。

花渐浓轻咳一声,左右环顾一番,犹如做贼似的。随后,他将展开的折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也不知道是拿在手里把玩久了,还是特意熏过香,这把折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郁金花香,正是楚留香身上的味道。

这人真是,看起来潇洒,实则偷偷用熏香熏衣服和信笺也就算了,现在还……

花渐浓心里的话还没想完,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

他们住的客栈乃是洛阳城最大的,客房也点的上等房。开门进来最先看到的便是用来待客的桌椅,而此时,花渐浓正坐在这里。

这都不重要,主要他此时还维持着低头嗅香的动作,乍一看实在是有些……痴汉。

“阿浓这是在做什么?”

楚留香手里拎着盆牡丹花,其中有一朵正在开放,碗大的花朵雍容华贵,看上去格外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