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轻功了得,武功倒是平平,连二流高手的行列也摸不到。

花渐浓的视线慢慢落在花无缺身上,夜色太浓,此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他实在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不过从身形上看,这人倒是芝兰玉树,郎艳独绝。

他脸上的表情平淡,没有丝毫对田伯光快要死在花无缺手下的怜悯。

不少人一直觉得花渐浓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做事也仅凭自己心意。他能够和杀人无数的中原一点红亲密无间,却对田伯光这种人深恶痛绝。

这种观念,也怪不得当时岳灵珊会觉得他也是移花宫的人。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原本还试图和花无缺一较高下的田伯光已经仰面躺在地上。

具体情况如何花渐浓看得不清楚,不过看花无缺的反应,此人应该是——死了。

“多有打扰。”

刚面不改色杀了一个人的花无缺再次恢复到温润的模样,他微微颔首,说着抱歉的话,神情却带着几分倨傲。

他垂眸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田伯光,抬手便将尸体一同带走——不是带回移花宫,而是一会儿随意找个地方丢下。

“移花宫……”

待花无缺走后,站在夜色中的青年才缓缓开口。

“怎么?阿浓对这个很感兴趣?”

马车内,一直没有出现的楚留香总算开口,他将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

花渐浓回过神,撩开车帘就走近马车。

虽然入了春,但春夜还是有些冷。马车内还算好,而刚才开口询问的白衣男子正侧卧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