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抬手捂着嘴,一副吃惊的模样:“我怎么会是故意的?”

说罢,青年低头拭泪,一副被冤枉后的委屈可怜:“我又不知道有人会偷剑谱?更何况,这剑谱被我藏在妆匣,昨晚睡前还在。”

“岳不群,你昨晚潜入阿浓姑娘房间盗的剑谱,怎么今天又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宋青书起身指责岳不群,眼中的不悦很明显:“没想到‘君子剑’居然是这种人!”

武当比起华山派,历史更加悠久,宋青书又是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平日里端方重义,看到岳不群这幅模样,心中更为不齿。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还要如何狡辩?”

话音刚落,宋青书愤然甩袖离场,似乎是觉得与此人同称正道是一种羞辱。

武当派率先离场,见状,其余门派也纷纷起身,对于岳不群此番行为表明自己的态度。

华山派一阵纷乱,不知该去送客还是留在原地。

“砰!”

一声闷响,原本站在台上的岳不群骤然倒地,血迹将他身上的衣衫染红大片。

“爹!”

尽管岳不群在岳灵珊眼中的形象破裂,但终归血浓于水,见他倒下,岳灵珊从台上飞奔而下。

“来人,把掌门带下去疗伤。”

一阵混乱中,从始至终没怎么看口的宁中则总算开口。她脸色苍白,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

花渐浓摸准了岳不群不敢将《辟邪剑谱》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世人皆知《辟邪剑谱》远在福州福威镖局。

既然岳不群不说,那么也没几个人知道花渐浓特意在那本剑谱上写下《辟邪剑谱》误导岳不群。

刚才还热闹不已的场面,顿时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