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
今天上午着实是打击到中原一点红,他极力遮掩,不过语气一听还是带着几分低沉。
“嗯?”
花渐浓抬眸,掠过站在门口的中原一点红,回到房间里直接翻出宫九写好的那本剑谱。
“哎,最终还是如此吗?”
青年站在窗前,窗外的绿荫透进房间,在他身上落下一片阴影。而那张漂亮的脸正处在明暗分割线,将明媚的脸颊衬托得格外阴暗。
“……”
中原一点红已经习惯花渐浓随时随地演一下,十分自然地等对方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才开口:“接下来要做什么?”
“钓鱼。”
花渐浓将剑谱丢在桌子上,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黑衣剑客,随即露出一抹笑来。
傍晚,日落时分总会让人感到落寞,总觉得未来没有什么希望。华山内,一位蓝衣女子步履匆匆,看样子心情不错。
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便放缓了脚步,准备打声招呼。
突然,对方被石子绊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掉落一地。
“没事吧?”
岳不群面露担忧,一副关心的样子,半蹲下来准备帮忙捡起。但对方的动作居然更快,探手将地上的书和信一把捞起。
“没事,多谢。”
花渐浓直起腰,随后对着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很是礼貌。
“阿浓姑娘的伤好多了吗?”岳不群收回手,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相比于一宗掌门,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