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仿佛被猛兽抓住的猎物。出于本能,在察觉到危险之后,他难免会浑身紧绷。

不回去做什么?难道留宿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青年就忍不住哆嗦。

相比于宫九,他情愿面对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就算两个一起来都没关系的那种。

“嗯?”

从他的迟疑中猜出什么的宫九轻笑一声,一只手搭在花渐浓肩膀,另一只手自他背后探过来。

宫九长得很好看,俊俏,堪称龙章凤姿。自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但他的手并不细腻,因为习武,指腹以及虎口处带着一层厚厚的茧。

此时,修长白皙的手中出现一只玉镯,看材质,似乎是和他腰间那块玉佩是同一块料子。

花渐浓轻挑眉梢,丝毫不意外宫九看穿自己。

“公子这幅模样,倒是显得妾是秦楼楚馆的女子。”

“谁敢这么说?”

宫九不容置疑地将玉镯套在花渐浓手腕上,指腹上沾着的血迹也直接抹在青年腕间。

听到这句话,粉裙美人撇撇嘴,直接转过身看着身后浑身狼狈却不减风姿的宫九。

他一抬眉,直接开口告状,丝毫不见温柔可人。

闻言,白衣青年只是毫不在意地开口:“稍后我就解决。”

说这句话时,宫九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似乎说的并非是解决一个人,而是解决一只蚂蚁。

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花渐浓莫名觉得浑身一冷,此刻,对方之前的包容顿时被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