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

花渐浓突然停下脚步,随后仗着对方那句保证,主动跟着宫九进了房间。

屋子里早就点亮了蜡烛,暖黄色的烛光照在两人身上,莫名多了一份温暖。

“嗯?”

宫九在书桌后坐下,面前摊开的书还停留在他下午看的那一页。

他兴致缺缺,似乎真的没什么欲望。

这人简直太矛盾,使坏的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想杀谁就直接动手。但有时又太过纯真,发呆都能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

花渐浓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在对方腿上坐下。

“听闻九公子天资聪颖,过目不忘?”

“听谁说的?”

宫九发呆的视线总算是落在花渐浓身上,不得不说,他对此人确实很包容——相比于其他人。

还从未有人敢直接坐在他腿上,以如此轻松自然且毫不畏惧的态度。

相比于一年前,怀里的人似乎瘦了不少,坐在腿上都没什么重量。

宫九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掌挪移,十分自然地落在青年的腰间:“想要什么直接说。”

白衣青年有如此狂妄的本事,无论是戒备多么森严的地方,对方都能如同自家一般闯进去。只要是他想杀的人,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

花渐浓抬起胳膊,轻飘飘地圈住对方的脖颈,仰面抬眸,眉眼弯弯。

美人在怀,宫九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似乎坐在怀里的并非是活色生香的美人,而是一只动物似的。

“公子可否帮我默一本剑法?”

“你要练剑?”

宫九总算是有了反应,还没等花渐浓反应,他直接探手将青年从头摸到尾,末了,点评道:“你根骨不行,而且,年纪大了。”

“呵呵。”花渐浓本想嘲讽,但自己求人在先,只好乖巧地笑着,“我不练剑,有公子这么厉害的人在,我练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