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抬起头,显得冷酷无情的薄唇染上绯红,有一抹还从嘴角擦出,十分暧昧。

“阿浓的字软绵绵的,倒是不丑,可爱。”

只有夸无可夸才会夸可爱,花渐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仰着头,刚才任由楚留香在自己胸口摩擦,如今眼角湿润。

“阿浓觉得委屈?”

楚留香收敛起笑,第一次展露出自己的掌控欲。他抬手一把扯开花渐浓的衣领,红裙似落花般散开。

暗青色的被褥间,雪白即显眼,又因暗沉的显色衬托的欺霜傲雪。

一只麦色的大手紧紧地按在雪白一角,另一只手提笔在上面慢悠悠地写下一个字。

“楚留香,你故意的。”

“嗯。”

白衣男子衣冠楚楚,和面前狼狈的青年截然不同。

夜色下,他脸上的表情严肃正经,唯有压在花渐浓肩膀的拇指,正在不安分地蹭着对方的肌肤。

毛笔蘸了墨,在身上擦过时很痒。

花渐浓试图躲开,没想到楚留香信手一点,他整个人就僵直在床,只能安分地充当宣纸。

昏暗的光线,雪白的肌肤,漆黑的墨迹。

青年背对着作恶的人,根本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但他能从背上写字的力道感知到此人前所未有的控制,以及压迫。

好……s。

花渐浓咬紧牙关,哪怕被点了穴,还是会因为未知的危险而颤抖。

“阿浓想学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