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真的气极,还是担心再这样下去两个人会大吵一架,白衣男子深深地看了花渐浓一眼,也转身离开。

“哈?”花渐浓这次是真的眉头紧皱,眼中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他这是生气了?”

青年转头,心中震惊不已,以至于转头时的幅度很大,发间的步摇“啪”的一下打在他脸上。

面对花渐浓的询问,中原一点红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微微颔首:“看上去有些吓人。”

黑衣剑客一边回答,一边抬手隔空点了一下花渐浓脖颈间的痕迹。

时间过去片刻,原本鲜红的指痕转变为暗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得显眼,以及渗人。

也怪不得楚留香会露出这幅模样。

中原一点红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身为抱有同样心思的人,他自然明白楚留香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担心。

但他没说出口,青年现在已经心情不好,他没必要给对方多找一份不痛快。

“他生什么气?被掐的人又不是他。”

不知道花渐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清楚,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仅剩白玉镯的手腕,随后轻叹一声。

阳光被云层遮挡,周围的光线倏地暗了下来。清风拂过开得正盛的野花,崖边云层翻涌。

这么好的景色,花渐浓没心思观赏,而是一撩裙摆,蹲下来开始捡散落一地的粉碧玺珠。

他也没想到南宫灵的力气居然会这么大,更没想到对方能将他手腕上的手串扯断。

可怜的粉碧玺手串,在他手上还没待满二十四个小时,就这么殒命了。

不过还能修,他一会儿重新串一下。

花渐浓蹲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莫名显得可怜,小小的一只,似雨后刚冒出来的绿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