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南宫灵突然开口:“听闻姑娘之前在汴京小住过?”

“是。”

花渐浓转过身,他没看向南宫灵,反倒是瞥了一眼天色。

快到中午了,上午的比试应该快结束了。

青年收回远眺的视线,突然神情一变。方才还温柔缠绵,现在倒是冷言冷语,看南宫灵怎么都不顺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似乎也并不熟悉吧?”

一个陌生男子突然拦下一个貌美的女子,这怎么能让人不怀疑担心?

南宫灵也想到这一点,他被不少人称赞过君子,不止是气质有君子之风,就连行事也十分妥当。

当然,这都是在外人眼中。

眼下这里只有自己和花渐浓两个人,其余人都在前面比武。而这个女的又不会武功,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这么想着,南宫灵便不再回答花渐浓的质问,而是跨步向前,眼看着就要走到对方面前。

“你想做什么?”

绿衫女子步步后退,直到背部靠在凹凸不平的假山上,脸上的表情这才显露出几分慌乱来。

“做什么?”

南宫灵单手便钳制住花渐浓,随后,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

“自然是送你去见阎王。”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