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甚至都不用回头,直接伸手握住了青年的脚踝:“虽然几个月没见,但我记得现在还没到你休息的时间吧?”

花渐浓蹙眉,他此时仰面躺在床上,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只脚踝被人握在掌心。

有些狼狈。

“我想睡就睡。”他恼羞成怒,将脚拽回来之后直接翻身往里面一滚,背对着坐在床边的人。

楚留香强忍着笑意,深邃的眼眸弯起:“头饰都没拆,睡起来不难受吗?”

他轻咳一声,探手过去,试探地将花渐浓发间的珠钗发簪取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

“哎——我日夜兼程,从昨天到现在都没闭眼。”

“……”

花渐浓闭着眼睛,奈何身后的人存在感太强,他根本做不到无视:“你没手没脚?还得人伺候才能睡?”

他这句话听上去有些不客气,但楚留香知道,对方这是同意自己留下。

“等等——”

就当他准备躺下时,花渐浓眉头一皱:“外衫脱了。”

虽然楚留香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但青年还是无法忍受对方和衣而眠——尤其是对方刚才还说日夜兼程。

“好好好。”

楚留香在外基本都是和衣而眠,也就只有和花渐浓在一起时才会顺从对方的意思。

时隔数月,两人再次同床共枕。不过同床异梦,花渐浓并非开玩笑,他是真的困。

身后的人存在感很强,但片刻之后,身体就已经熟悉久违的气息。青年侧卧着,身体的曲线很明显。

楚留香的目光犹如实质化一般,一寸寸地扫视着面前的人,随后,视线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