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山逛了一会儿,花渐浓就回去了。之前在平地走路还算好,现在基本上要爬石梯。平整的地方当然也有,但都是华山派处理公务的地盘。

就算花渐浓再怎么无理,也不好意思在别人的地盘上闲逛。

回去后,青年独自待在房间里。

周围寂静,仅能听到鸟鸣,已经风吹树叶的声音。花渐浓就坐在床边,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手串和戒指。

好巧不巧,那枚戒指刚好戴在无名指。

青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戒指摘下来,换到中指。动作间,挂在手腕上的粉碧玺手串和白玉镯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独处时的花渐浓和平时有些不同,娴静,又带着淡淡的忧愁,就连那双眼睛都落不到实处。

“怎么这幅模样?”

花渐浓还没发呆一会儿,就有人一声不吭地上门来打断他。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根本不需要抬头去看。面对此人的关心,花渐浓只是将脸上的情绪遮掩,随后露出一抹笑。

“这么关注我?”

美人抬眸,发间的蝴蝶状金簪晃动着,仿佛一只真的金色蝴蝶落在他发间。

楚留香跨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我当然关心阿浓了。”

白衣男子轻笑,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但他看到了吗?肯定看到了。

但他并不会在花渐浓明显不想让人知道的时候非要谈论这些,哪怕是关系再亲密的人,也需要给对方留下一些隐私。

有时候太过知根知底一览无余,反倒会产生许多摩擦。

花渐浓已经做好了被追问的准备,没想到楚留香居然换了个话题,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