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看人挺准——除了自己某些朋友外,他一路上和令狐冲交谈不少。少年虽然年轻,带着几分吊儿郎当,但武功基础不错,假以时日,定能接受华山派。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莫名笑了起来。

楚留香:“阿浓为什么笑?难道是觉得令狐小友不成大器?”

“非也。”

花渐浓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楚留香面前轻轻一晃:“是能成大器,但是不是华山的,可不一定。”

他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楚留香一听,立刻凑过来:“阿浓知道些什么?”

过近的距离让花渐浓清楚地嗅到对方身上那股郁金花香,他竖起手指的那只手立刻摊开成掌,毫不犹豫地将人推开。

不久前分明还是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花渐浓:“我只是在胡说,香帅莫要当真。”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往外走。

“你去做什么?”

“出去逛逛。”

楚留香看到花渐浓要往外走就忍不住开口询问,查岗一般,而青年居然也回答他。

两个人都没有觉得丝毫不对,而中原一点红没有开口询问,他只是如一道影子般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楚留香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收敛起脸上的笑。

白衣男子嘴唇本就天生上翘,平日里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很好相处。但沉下脸时,那股冷酷便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