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睡地上还是睡房梁,花渐浓才不管。
听到这句话,中原一点红试图争辩,但看着青年坚定的表情,他只好默默接受“惩罚”。
直至中午,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才下楼。而阿飞好像一直都待在楼下似的。
“想吃什么?”
换了一身浅蓝衣裙的花渐浓落座,发间的珠钗拿下不少,仅剩下一朵鸢尾花的绒花。
阿飞眨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问自己,于是开口回答:“我都可以。”
少年并不挑食,毕竟生活在荒原,有时天气恶劣无法去镇上买东西,他什么都吃。
而花渐浓大概是想起阿飞的身世,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抹无奈:“那我就点一些我喜欢的。”
说罢,他一口气点了五六个菜。
看上去很多,实际上都不一定够中原一点红和阿飞吃的。这两人都是剑客,每天早起的练剑都需要消耗不少体力。
更不必提习武之人本就胃口大。
在这两个人的衬托下,花渐浓吃了简直和没吃一样。
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江湖人,皆是佩剑而行。一部分还因自己拜入五岳剑派而得意,走起路来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花渐浓将这些人的表现看在眼里,不由得轻嗤一声:“五岳剑派那几个掌门倒是武功尚可,门下弟子怕是连全真教都不如。”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这间客栈就这么一点儿大,周围的人自然能听到。
这可是在华山脚下,此人就敢这么口出狂言?
客栈内有人是华山剑派的拥趸,听到花渐浓如此说,顿时火冒三丈:“你又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