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那时,花渐浓与一堆翻开的土面面相觑。
空无一物的菜地,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一个月前究竟有没有种下菜种,这该不会是自己的一场梦吧?
不管怎么说,这片菜地已经没用了。
花渐浓提前几天收拾东西,每天收拾一点儿,等出发那天刚好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
这一个月来,院子里添置了不少东西。比如青年喜欢的软榻,比如中原一点红偶尔会坐在上面发呆的躺椅。
一些必需品带着还好,起码能用上。还有一些不占地儿的东西也可以带着,但一些家具被褥什么的,根本就没必要。
看花渐浓的意思,似乎是想将这些都留下——至于怎么处置,要么被房牙留着租给下一个人,要么被房主人丢出去。
整个过程中,中原一点红一言不发。他保持着沉默,一如在外人眼中的寡言。
原本花渐浓是不打算过问的,但对方实在是反常,他将手里的妆匣放下:“怎么?你不想离开?”
“没有。”中原一点红摇头否认,“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你怎么露出这幅……模样?”
花渐浓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黑衣青年,他甚至都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对方现在的样子。
就像是被迫离开家乡的游子似的。
不过住了一个月而已,也不是一年半载,至于这么依依不舍吗?
“只是……”中原一点红略微低下眉,似乎想找一个理由,“觉得平静下来也不错。”
“哦——”
花渐浓听到他的回答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之前确实是太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