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今天的发髻有些像垂耳兔,脑袋两侧的长发被挽成一个圈,用发钗固定,行走间轻微晃动。

更像了。

中原一点红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抬手想要去摸一下,但手伸到半空就连忙收回。

这发髻一看就复杂,估计花费了不少心思。自己若是敢伸手破坏,阿浓估计一巴掌就拍过来了。

花渐浓臂间挽着双色披帛,行走间飘飘然如羽化登仙,配着那张漂亮的脸,还真有种飞仙图的样子。

“感觉比除夕夜还热闹。”

青年无视周围的视线,只和身侧的中原一点红说话。

这一点难以发觉的区别让中原一点红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尽管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但这个表情,一看就是在暗爽。

“夫人,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迎面走来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她看到花渐浓后顿时眼睛一亮:“我是你隔壁那家,姓王。”

花渐浓顿住脚步,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王夫人。”

他微微一笑,唇下那颗痣是最显眼的存在。为明艳精致的妆容平添了几分妩媚,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这位就是你夫君了吧?”王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按理说应该提前登门拜访,但年后实在是太忙,真是见谅。”

面对自来熟的王夫人,花渐浓面带笑意,俨然一副好相处的模样,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他在交谈中游刃有余,仿佛和身侧高大俊朗的黑衣青年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中原一点红在听到花渐浓应下那声“夫人”时,整个人都僵立着,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