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花渐浓居然嘴硬道,丝毫不见刚才的可怜兮兮。
突然,一只掌心滚烫的手探入被子,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膝盖上。
花渐浓一惊,差点抬脚将中原一点红踹下去。
对方的掌心干燥温暖,盖在膝盖上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丝丝暖意。
虽然不是大夫,但中原一点红经常受伤,自诩半个大夫。
掌心隔着单薄的裤子轻轻揉着,那股似乎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意居然还真的被驱散不少。
原本缩成一团的花渐浓渐渐放松下来,他从被子里探出头,上下打量着表情正经的中原一点红。
“好点儿了吗?”
“嗯。”
花渐浓微微颔首,没想到内力居然还能这么用。
疼痛缓解之后,他顿时原地满血复活,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
这人直接把腿从中原一点红掌心抽出,简直就是见好就无情,颇为狠心。
也就中原一点红不在意这些,换做其他人——除了楚留香,也不一定会忍着他。
“你好好休息,我去查一下那个老伯。”
外面雨势渐小,但还是淅淅沥沥的。一开始中原一点红还想着和花渐浓一起,但知道对方腿脚在雨天不舒服后便改变了想法。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侧卧在软塌上的青年笼罩。
脚边的炭盆还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暖意上升,渐渐充斥着整间堂屋。
“那行。”
花渐浓也不矫情,听中原一点红这么一说,便心安理得地躺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