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在屋子的软榻被搬出来放在院子里,花渐浓仰面躺着,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

“哎——”

按理来讲,这不管怎么看都很舒适,他又做什么叹息?

原本坐在青年旁边的中原一点红听到这声叹息立刻睁开双眼:“怎么了?”

“没什么。”

花渐浓闭着眼睛,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像是金子融化一般,将本就白皙清透的脸颊衬得更加透亮。

“只是觉得突然安静下来还有些不习惯。”

之前一直为各种事情忙碌,每天都在跑来跑去。不止如此,身边也有许多人。

现在闲下来,花渐浓居然觉得有些奇怪。就像是一直做了几十年的事情,突然被收回似的。

闻言,中原一点红明白了。

“是觉得无聊吧。”

黑衣青年坐起身来,他低下头看着仰面晒太阳的花渐浓:“要不出去走走?”

“今天大年初一,应该没什么好玩的。”花渐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大家都在和家人在一起呢。”

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来具体的意思。羡慕?不太像,想家了?好像也没有。

中原一点红突然有些捉摸不定,看着面前的青年,再次感到些许束手无策。

好在花渐浓很快就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