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重新翘腿而坐,手里抛着那个荷包,斜视而来:“陆小凤可不知道我在澶洲。”
毕竟他们分开的时候,梅花盗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既然如此,司空摘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诶,我可没说是专门为了你来澶洲。”
见司空摘星已经将荷包还回来,中原一点红这才将剑收起来。
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十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动作无比自然地在花渐浓身边坐下。
他这幅熟练的样子,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的。
司空摘星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自在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我已经来澶洲五六天了,只是没想到会突然遇见你。”
他喝了口冷水,这股凉意顺着喉咙直下,身体原本以为紧张而变得微热,这下便被这口冷水镇定。
“我只是开个玩笑,原本就打算把荷包还回来的。”
司空摘星这句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尚且未知,花渐浓也没说信不信。
“你来澶洲做什么?”
花渐浓心中升起不少疑惑,抬眸上下打量着司空摘星:“我可没听说澶洲出了什么好东西。”
“之前没有,你来了之后,澶洲不就有了无价之宝吗?”
“……”
美人面露嫌弃,对于这句讨好的话并不受用。
见状,司空摘星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下巴:“陆小凤不是说花渐浓喜欢别人夸她吗?”
还好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假如真的将这句话说出来,花渐浓指不定要怎么羞辱他。
假如这句话是楚留香说的,抑或是花满楼说,花渐浓说不定还会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