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洲距离开封也不算很远,万一是什么大官儿来这儿,他们得罪了人家,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车内,一位身穿竹青鹅黄衣裙的美人单手托腮,脸颊微微朝向车窗,露出精致白皙的侧脸。

外面听上去很热闹,这让许久没有见到这么浓重年味儿的花渐浓有些好奇。

“我去订房间。”

中原一点红在马车停下后率先下车,周围有不少人看过来,但很快就收回视线。

噫——这人长得虽然俊,但也太……凶了点。

准确地来讲,是冷淡,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手里有不少人命的冷。

因此,在客栈门口经过的人纷纷避开马车而行,也不敢肆意到处乱看。

“好了。”

片刻后,去订房的中原一点红回来,他站在外面,看着花渐浓撩开车帘出来。

有一种人,只要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被中原一点红身上煞气震慑住的人,在美人出来时,还是忍不住侧目看来。

“这……澶洲何时出现这么漂亮的人了?”

花渐浓本想直接跳下来,但中原一点红的手率先伸到他面前。

既然如此,他也不好抚对方的面子,便将伸出的手搭在对方温热干燥的掌心。

下车后,有个跑堂打扮的少年从客栈内跑出来:“客官,您里边儿请。”

他牵着马去后院,至于车里的东西,中原一点红稍后就会拿回房间。

花渐浓一下来就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鞭炮味道,怕不是有小孩儿提前将家长准备的爆竹也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