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两个的意思,好像是敲定大致的计划后就要去采买东西。恐怕要一夜未眠了,毕竟事关重大。
这些都与花渐浓无关,他上楼后泡了会儿热水澡,很快就上床睡觉。
中途中原一点红好像来了一次,但坐在他床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花渐浓只记得自己敷衍对方,“嗯嗯嗯”了半天就将人敷衍走了。
房间内温度并不高,坐一会儿就觉得手脚冰凉。但泡过热水澡的青年缩在被窝里,温暖如春。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坐在他床边。高大的身影透露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以及危险,甚至都能剥夺走不少空气。
但睡着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觉也不算浅,平常房间里发出什么声响就能将他惊醒。
大约是今天太累了吧。
花渐浓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
房间内的光线渐渐变亮,原本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桌椅也渐渐现出原形。
眼下时间还早,哪怕紧闭门窗,也能感受到丝丝寒意透过缝隙涌进房间内。
一道关门声响起,正侧卧在床上的花渐浓听到动静后立刻睁开双眼。但他实在是太困,现在还没到他起床的时间。
睡意朦胧的青年眨了眨眼睛,等视线略微清晰后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古怪的地方。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即就翻了个身继续去睡。
花渐浓抬手挠了挠头,大概是睡觉的时候乱动,头发都有些凌乱。
外面有公鸡在鸣叫,咯咯咯地叫个不停。还没等鸡叫停下,客栈后院的狗又开始狂吠。
睡意尚浓的青年眉头紧皱,抓起被子就将自己整个人蒙起来。
棉被将外面的动静隔绝掉不少,渐渐的,花渐浓再次睡过去。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