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结拜兄弟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恨自己。
听到这个,本就身患旧疾的李寻欢弯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比积雪还要白,整个人憔悴沧桑。
“看来你是承认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宋青书厉声道,跨步向前,大拇指搭在腰间剑柄上:“龙啸云,你可知因你一己私欲,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
“那又如何?只要能让李寻欢不爽的事情,我必做!”
龙啸云人已中年,之前一直都是衣着讲究、相貌堂堂。可此时,他憔悴不已,神情也因此时的话题变得满脸怨怼。
“是,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李寻欢让给我的。”龙啸云咬紧牙关,“一个男人,家产女人要靠兄弟让,谁能受得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我。说我阴险?还是骂我不识好歹?”
李寻欢眼神哀痛,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做的这些,在自己兄弟眼里是侮辱!
“我嫉妒他,凭什么他能够拥有诗音的爱。”龙啸云紧握双拳,“他不死,我就一直活在世人的指指点点下。又不是我让他把女人让给我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这番话太过颠倒黑白,灭绝师太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的这些,全然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他让你就要?”花渐浓反问,“不舍得拒绝这破天富贵,又不想承认事实。你真是虚伪,借着对方的名声得到这一切,其实你自己就在庆幸吧。”
青年说话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委婉:“龙啸云啊龙啸云,整个保定城恐怕都找不出比你还虚伪的人了。”
他说罢,又抬头看向林仙儿。
此时,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刚和心鉴对视,收回视线时又与花渐浓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