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花渐浓叹气:“看来是丘独和游龙生纠缠不休了?”

“我一介弱女子,能够走到现在……”林仙儿最擅长的就是话只说一半,剩下许多令人遐想的空间,这样比诉苦好得多。

她垂眸看着坐在面前的花渐浓,随后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可怜人。”

花渐浓顺从着她的意思,语气怜惜,但说完后话音一转:“既然如此,那我便帮林姑娘处理掉他们,如何?”

“不可!”林仙儿连忙阻拦,表情担忧,“丘独可是伊哭的徒弟,青魔手的威力谁人不知?我不想让公子因为我受伤。”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仿佛真的在为花渐浓担忧不成。

林仙儿恐怕和不少人这么说过,不然伊哭和游龙生也不会将青魔手和鱼肠剑送给她。

这人对自己实在是太有信心,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花渐浓知道林仙儿会找理由推辞,此次前来也只是闲得无聊。他翘着腿,姿态很是散漫,单手托腮,立体的五官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感。

“难为林姑娘为我着想。”

他拉长声音,眼含笑意,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意有所指。

“看来林姑娘的处境也不好。”花渐浓略微蹙眉,眉宇间适当地流露出几分担忧,“青魔手、鱼肠剑,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器。”

他轻叹一声:“在下两袖清风,既没有家财万贯,又没有绝世兵器,实在是没什么送给林姑娘。”

听到这句话,林仙儿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和自得,表面上却是一副温柔小意的体贴模样:“公子有这份心,仙儿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