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握着剑时就足以窥见那双大手的力量感,此时,花渐浓真正感受到了。
青年胸口上下起伏,似痛苦到极致,就连眼尾都溢出些许泪光。
不似之前妆容的娇媚,素面朝天的花渐浓露出这种表情反倒是更加让人难以自拔。
中原一点红几乎沉迷进去,单手揽着对方的腰,脸颊埋在其颈窝。呼吸时,那股暖香源源不断,犹如从骨肉里透出一般。
和情场高手楚留香不同,对方经验丰富,一柄长枪耍得虎虎生风,三两下就能让花渐浓败下阵来。
但中原一点红不同,此人只会使着一把重剑闷头横冲直撞,非要让花渐浓摸不准招式功法,只能低声求饶才肯罢休。
房间似乎并不怎么隔音,在花渐浓不断地催促下,中原一点红这才将人整个抱起,远离了吱呀作响的战场。
冷气都融化一般变得粘稠滚烫,花渐浓清晰地感受到中原一点红的心跳,激烈不已。
他双眼微眯,大约是觉得太过难捱。被人抱在怀里,仅有一只胳膊支撑时,强大的不安全感便袭上全身。
大约是察觉到他的不安,中原一点红胳膊收紧,用实际证明自己的力气。
什么时候结束的花渐浓已经记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沾床就睡,对于周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浑然不知。
天亮时分,花渐浓习惯性地睁开双眼,可身上的不适让他再次闭上眼睛。
有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搭在他腰间,肌肤相亲时能够感受到对方胳膊上的伤疤。
青年深吸一开始,抬手将人推开:“去准备些胭脂水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被推开的中原一点红丝毫不生气,听到花渐浓的指使后还十分满足,觉得自己对于对方来说还是有用的。
昨晚……那些旖旎缠绵,让中原一点红此时格外有精力——哪怕他收拾好之后只睡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