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绝主动,在此人身上当真难见。

花渐浓即没有开口答应,但也没有推开反抗。就这么一言不发,甚至称得上乖巧地被抱回中原一点红房间。

对方房间里没有点灯,似乎从花渐浓房间里出来后就一直待在走廊。

黑暗之中,青年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任由中原一点红操控自己。

与之相反,黑衣青年清楚得看清了怀中人,从额头一直看到喉咙,目光缓慢,仿佛实质化般一寸寸摩挲过花渐浓的肌肤。

和之前的感觉截然不同,做女子打扮时的花渐浓无论化什么妆容,面部线条都是柔和的。

但现在不同,对方的面部线条流畅分明,不管怎么看都是男子。

可还是那句话,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

就算是原本的长相,从眉眼到鼻梁,哪一处都十分精致。气质也截然不同,书卷气很浓,让人幻视风中青竹。

“一言不发地将我带到这里,怎么?想和我彻夜长谈兄弟情深?”

“不。”

也不知道是听到什么,中原一点红蹙起眉,欺身而上。

“嘶——”

突然被放倒在床的花渐浓脑袋嗑在床头,顿时轻嘶出声。

“抱歉。”中原一点红一顿,试探性地将宽大的手掌垫在对方脑后。

尽管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但态度还不错。

青年抬起下巴,双眼微眯。

就在这时,一颗脑袋抵在自己颈窝,呼吸时的热气尽数喷洒下来,激得人止不住颤抖。

花渐浓这里敏感,中原一点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