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动心,他概不负责。

无论是千里迢迢去帮楚留香,还是以身犯险救中原一点红,这些都是基于他们朋友的身份,并非其他。

青年垂眸,慢悠悠地将近在咫尺的人缓缓推开,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楚留香苦笑一声,也是,他早该知道。

从两人刚认识起,对方就表明过自己是一个无情又狠毒的人。可这算什么狠毒?他见过狠毒的人比这要严重千万倍。

感情这件事情很难争辩个对错是非,花渐浓有错吗?好像没有,从一开始就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变化而去埋怨呢?

这世间,大多人同情暗自深情者,但很少有人去想另一方。或许自以为是的深情委屈,对他人来讲只是麻烦。

白衣男子抬手,将抵在自己胸口的那根食指握在掌心。

“抽身?”楚留香收拾好心情,似乎并不在乎花渐浓方才那句话,“至少现在,我们最契合不是吗?”

他口中的“契合”意有所指,花渐浓怎么会听不懂。

青年弯眸一笑,被握住的手指轻轻在楚留香掌心挠了一下:“是吗?或许之后会出现更好的人。”

“比我有钱的人没我长得好,比我长得好的人没我武功高,比我武功高的没我有钱。”

楚留香从容不迫:“阿浓,你很难遇到像我这样的人了。”

“而且……”他拉长声音,“他们没我能讨你欢心,不是吗?”

这句话倒是真的,楚留香很会讨人欢心,又很有分寸。

花渐浓:“你就不怕我到时候狠心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