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心想。

但就算是故意的,他也没办法,只能看着待在自己怀里许久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又十分自然地脱下外衫躺在他床上。

白衣盗帅坐在床边,莫名觉得孤寂,犹如夫妻之间到了七年之痒。

身侧,花渐浓还抬手拍着床:“你不睡?”

眼下根本没到楚留香休息的时间,但看着躺在床上的美人,他还是色欲熏心,依言躺下。

刚躺下来,便有人硬生生挤进他怀里:“晚安!”

楚留香轻笑一声:“坏家伙,留下来只是觉得冷,找我做暖炉吧。”

对此,花渐浓并不回答,只是抬手往男子脸上一按,手动闭麦:“嘘,寝不语。”

说罢,他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丝毫不顾被他缠着的楚留香。

这幅娇纵模样,也只能怪楚留香之前刻意纵容,若不是他之前百般纵容,花渐浓也不会这个样子。

能被青年当做暖炉抱着,楚留香定当感激涕零,这是奖励,有人想要还求不来。

试问谢云苏抱着花渐浓睡过吗?金伴花留宿过花渐浓房间吗?宫九被花渐浓这么对待过吗?

因此,楚留香应该高兴,并且心甘情愿地成为美人的抱枕加暖炉。

昏暗的房间内,花渐浓略微冰凉的体温总算是暖和起来。

天寒,外面的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掩盖在云层后,天地一片漆黑,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花渐浓闭着眼睛:“发髻没拆。”

初次之外,一句话没讲。

但身侧的成熟男子自然领会到意思,空出一只手来将他的发髻拆掉,又将那些银饰放在一旁。

“睡吧。”

楚留香内心一片祥和,在花渐浓的制止下已经没了世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