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薛衣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楚留香无奈,他当然知道,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和薛家庄相关。
“薛衣人?”他曾和薛衣人交手,明白对方的武功,顿时心里一惊。
若是薛衣人,那花渐浓是真的可以说出“命危”这两个字。
“不是他。”花渐浓继续道,“是他的弟弟,薛笑人。”
“他不是心智只有孩童吗?”
当初在薛家庄的时候楚留香见过薛笑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脸上涂脂抹粉,拦下他要他数星星。
白衣男子说的委婉,花渐浓就不客气:“那个傻子是装的,他其实是中原一点红的师父。”
中原一点红隶属江湖上那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既然薛笑人是对方的师父,那岂不是那个杀手组织的头目?
“不过已经过去了。”花渐浓晃了晃腿,将楚留香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薛笑人已经死了。”
“死了?”楚留香蹙眉,“我没听到薛家庄传出消息。”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他的徒弟们自然不会为他报仇,高兴还来不及呢。”
花渐浓觉得这样有些累,便把脑袋搭在楚留香肩膀,宛如一直树袋熊般缠在对方身上。
“薛笑人出来的时候肯定是悄悄的,以防万一还找人假扮自己,生怕薛衣人知道。”
“原来如此。”
楚留香一手托着花渐浓,另一只手抬起,屈指在花渐浓后脑勺敲了三下。
“还是太危险。”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事情早就过去。为了这个再将人训一顿根本没必要,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去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