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薛笑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转过头看着喝茶的花渐浓:“之后你若是寄信不如去花家的铺子。”
“嗯?”
花渐浓抬眸,眼中满是疑惑。
青年双手捧着茶杯,抬眸时下半张脸被茶杯挡住,只露出一双带着疑惑的眼眸。
这个模样看起来很乖巧,陆小凤与其对视后不由得轻咳一声:“花家的铺子有专门传递消息的人,比寻常寄信快得多。”
紫衣青年无奈一笑,单手撑着脑袋:“上次看到你信上寥寥一句命危速来,倒是吓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还好赶上,不然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闻言,花渐浓这才明白陆小凤是什么意思。他勾起嘴角,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侧的楚留香便缓缓开口发问:“什么信?”
诶?难道他没有给楚留香说吗?
青年陷入沉思,认真思索一番后才想起来,他当时并没有给楚留香寄信,想着对方或许在船上,根本来不及。
之后再见面,好像也忘记说了。
花渐浓抬手摸着鼻子,莫名有些心虚——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
“还命危……”
楚留香垂眸盯着花渐浓,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花渐浓说出“命危”这两个字来。
为什么他不知道,他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能够千里迢迢来救他,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一眼不发?
倘若真的如陆小凤所说那样,若是去晚一步……
冷脸的楚留香压迫感很强,犹如犯错后被校长亲自喊到办公室一般。
花渐浓浑身一激灵,赶在陆小凤之前解释:“没什么事,只是遇到一些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