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红兄?”
听到这道声音,花渐浓才放慢脚步:“没有。”
他矢口否认,但楚留香对他已经算得上了如指掌,一听就知道他在嘴硬。
马车就停在前面不远处,身后的中原一点红三人也逐渐靠近。
白衣男人抬手揽在花渐浓腰间,随后带着人纵身一跃,三两个飞跃便消失在另外三人眼前。
这时,一直陷入踟蹰中的中原一点红才回过神。
黑衣杀手抬眼,却只看到一抹白色身影消失在眼前。
待行到一处碧湖前,楚留香这才抱着人稳稳落下。
花渐浓睁开眼,发髻被风吹得凌乱。他刚才一直紧紧攥着衣领,生怕冷风灌入。
如今松开手时,穿在身上的白色外衫的领口已经满是褶皱。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花渐浓皱着鼻子,鼻尖微红,发丝凌乱,就连衣服都有些不正。
“来的时候就看到这边有野杏树。”楚留香站在青年面前,一边回答一边低头伸手为对方整理衣领,“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杏吗?”
听到楚留香的话时,花渐浓明显一愣,毕竟这句话是他将近一个月前说的。
那时都已经快要入冬,哪儿来的杏吃。
而神水宫所在的地方与季节反常,这个时间居然还有野杏树结果。但他更想不到的事,楚留香居然记得。
花渐浓任由白衣男子给他整理衣领,纤长的眼睫略微下垂,将眼中的情绪遮盖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