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率先迎接花渐浓的是一只干燥温暖的手。

“还难受吗?”

“嗯?”

青年抬手将盖在自己额头的手扯下来:“不难受,昨天除了困还有点冷之外就没其他的感觉。”

说罢,他翻身下床。

铜镜中的脸干净清隽,原本的妆容已经被擦去。

原来昨晚不是在做梦。

“你待了一夜?”

楚留香正在穿外衫,听到花渐浓的询问后轻笑一声:“是,阿浓现在才反应过来?”

客栈的被子略薄,昨晚有人一直往自己这边挤,恨不得紧紧相贴。

平日里的花渐浓很少这么乖巧粘人,以至于楚留香看着坐在镜前化妆的花渐浓,心里升起淡淡的遗憾。

花渐浓对此丝毫不知,他现在心思全部在自己的妆容上。今日的额妆容以粉蓝为主,温柔中又带着几分清冷。

“诶?”

出门时,他迎面撞上陆小凤,对方在看到他身后的楚留香后发出一声疑惑。

“好点了吗?”

披着红披风的青年关心道,不过,关心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到平日里的浪荡。

“昨天大家都在,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你生病了。”

陆小凤耸耸肩,抬手搭在花满楼肩膀上:“不过看你的脸色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闻言,花渐浓侧首:“我脸上涂了脂粉,你这都能看出来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