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当真是令人惊掉大牙,一个儿子下毒残害亲生父亲,居然是以这么荒唐的理由。
饶是见过无数荒唐事的楚留香都震惊不已,眼神看着李玉函,险些气笑。
“哦——我还以为是担心李庄主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事。”花渐浓慢慢走到柳无眉面前,两张一淡一浓的脸互相打量着,“毕竟李庄主在江湖上有着一个好名声。”
李玉函望着不远处的柳无眉,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今天他们夫妻两个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另一边,楚留香无言看着花渐浓继续扮演一个坏人,眉飞色舞,整个人都很生动。
“画眉鸟……是这个称呼吧?”花渐浓看着柳无眉,“其实你的病没有解药,就算抓到楚留香也没用。”
青年的口吻平淡,没有对柳无眉遭遇的可怜:“可惜你做不到,若是你能凭借毅力不再碰花粉,我多少还要敬你三分。”
但柳无眉不会,她只会将过错全部推到其他人身上,戒毒对她来讲太痛苦,她不会愿意自己那么痛苦。
一边摆脱不了花粉,一边又埋怨天地不公。
“你怎么知道没有解药?无非是想要劝我放弃。”柳无眉对于花渐浓所言丝毫不信,她坚信石观音一定有解药,也坚信水母阴姬说不定能解毒。
“啧。”
花渐浓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看在柳无眉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放弃:“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和你聊这个。”
红色裙摆轻轻擦过柳无眉的衣摆,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步子轻挪:“不如我们聊聊,参与你们计划的都有谁?”
花渐浓垂眸,那双明媚的眼睛中满是笑意,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
她要将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一网打尽。
这个想法不约而同地从其余三人心里浮现,与李玉函和柳无眉的憋屈不同,楚留香听到这句话后缓缓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