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梨花针在哪儿?”
也不知是因为心底那抹莫名的情绪,还是因为对漂亮的人总会多有纵容。柳无眉在李玉函震惊的目光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铜管,白皙的手都在颤抖。
花渐浓轻笑一声,那双上挑的眼中满是笑意:“很好。”
他语气缠绵,轻声夸赞。
柳无眉手里一空,顿时冷静下来。
不对!她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把东西交出去?
另一边,楚留香已经制服李玉函,轻而易举地抬手点了对方身上穴位,随后走到柳无眉面前。
“没能让两位计谋得逞,楚某承让。”
白衣男子装模作样抬手行礼,随后在柳无眉彻底清醒前出手点穴。
花渐浓收回手,那股淡淡的暖香也从柳无眉身边消失。
他看向手中的铜管,约摸一掌大,三寸宽。
“这就是暴雨梨花针?”
一边说,他还一边抬手将其对准柳无眉,眼中没有丝毫害怕。
这幅漠视的模样让李玉函心一惊,当下立刻开口:“放开她!”
“当真是伉俪情深。”
花渐浓说话时尾音习惯上挑,因此总给人一种缠绵感:“那杀你?”
身着红衣的美人勾起唇角,慢悠悠地将暴雨梨花针对向李玉函:“李观鱼究竟是怎么病倒的?”